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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沧白
聂福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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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同人
date
Feb 18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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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花又双叒结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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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 浪漫的人生,浪漫的花花,浪漫的英臻共同理想。英气至臻,干杯!
我竟然又要结婚了。我敢保证,要是有人知道我用“竟然”这两字形容我的婚事,必然要惊掉下巴。毕竟,我们是主张自由恋爱的。而我活到51岁,投身事业也约莫21年了,结婚,却要用“竟然”。这还是自己表述出来的!可不稀奇! 但这也确是我的内心想法,再多奇怪,这事就这样。 自我独立生活起,结婚凡4次,且竟是许多未曾作结的情缘——你说我不爱过宪植吗?37年我在武汉长江局与她再见,却也恋于她的活泼与温暖,奇迹般的坚韧。但我真的想与拱之分别吗?安塞的腰鼓太热烈,剧团的表演太热情,她的理想主义我也难以忘怀。 其实在安塞时,张瑞华说得不错,我是一个没有认清情场和战场的愣头青,想起年青时写的“不向情场向战场”,关于爱情,确是只负责打未有巩固,但我实际上也难以分辨我情感的真实与否。继续巩固,徒有肝肠寸断的苦泪,不利于女同志们的自由发展。 我这次也有这种感觉,我似是真心与小李去了,但好似心的另一块却不在这里,怅然若失。
 
为什么呢? 原因我真不知道? 我自己想到这都不住发笑。 因为我是真的爱荣臻啊。 是不是很有问题? 我明知我的情感,也不清楚我的情感。
 
不过,我清晰地知道,如果他真的需要,我的整颗心都能给他。
 
我看着桌前的备战计划,他昨天让萧克捎口信给我,说傅宜生要实施掏心战法,扑袭西柏坡,叫华北军大在石门作好备战准备。 夜凉如水,正当我考虑傅方会有何机动措施时。电话,突然响了。 我猜是他,他并不是个大任在肩还能安然休息的人。 我没猜错。 电话甫一接通,他就喊了我的名。 虽然他比我小两岁,至少值得起个“哥”。但就且让他这么叫吧,现在他可是“聂总”呢。
 
"聂总,接到肖副司令员的电话后,我们就作了准备,不仅学员,连教员也组织起来了。”我尽量提高声调,用一种自信的声音对他说道。
 
我相信,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坚定信心。 心里毕竟有股气,他不会服输的,我知道。
 
“大家情绪高极了,只要你一声命令就上去。”
 
我再说了这句话,却也嫌不够,我向话筒发出一声笑,压低声音继续说:“就连我,也能为你的一声令下奔赴前线啊……”
 
听筒里,沉寂了一会,他好久都没发出一声,不知是我这话起了什么效果。
 
“怎么样,聂总!这架势我现在就怕傅作义的部队到不了石门,让咱们白等呀!”我又朗声说到。 在我耳中,他的回答似乎带了些哭腔。 他说,谢谢我。 我说,这是本职工作。
 
“难怪你这么讨小姑娘喜欢。”他突然说。 奇怪异常,我竟接不上话。 什么叫讨小姑娘喜欢。 你难道不喜欢么? 多么亲密的关系我们不曾有过。
 
其实,我打不了包票。 我刚欲问“那你也喜欢我是吗”,他却以“好好休息,下次面谈”八个字堵上了我的嘴。
 
我又不是未尝结过婚的小伙子,但我这次就是不得滋味,他的声音莫名地把我从男女之间的爱情中拉了出来,震动着我的心脏。
 
哈哈,好嘛好嘛,“面谈”,“谈”什么?和他说我要结婚了?还是“我爱你”?不知道,我只能一头埋进材料,请工作将我脑中的胡思乱想踢出去。
 
 
 
随着辽沈战役即将进入尾声,北平的解放,势在必行。
 
这时,我与荣臻总算是见面了。他约我喝酒,虽然我们俩平常都是滴酒不沾的,我想是有心事。 他是不喝庆功酒的,除非我拉着。 到了他的屋,他摆出瓶威士忌,说是傅军的缴获。 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说?”荣臻对我说。 “我?华北军大的情况?”我故意装不懂,与此同时,他撬开了那瓶酒的盖子,找两个杯子摆出来,满上。 “你是不是又要结婚了?”
 
我没立刻回答。 没有的事?我为什么会想说这句话! 叶沧白,你到底在想什么!
 
所以我先喝了一口酒,真可以说是好酒了,麦香醇厚,烈而不呛,但全然不是借酒壮胆,竟是生出几分借酒消愁的意味来。
 
可他似乎没有耐心等我回答,也喝了一口酒。
 
我抬眼望他。
 
他将酒咽下去,上半身突然越过炕上的桌子——亲上我的唇。也耐不下心来等我反应,主动来撬我的牙。
 
我其他甚么也没想,只怕他被桌子撞。搂过他的腰,把人拉到我怀里。 唇齿相交间,我突然想起在香港一月二月时,那带着岭南气息的吻。 是你给我这线断无所从的风筝接了新的线啊!
 
我想你是爱我的,你说你和张瑞华结婚了,但早在你结婚那年年初,你就是我的人了啊。 你说我们是兄弟,永远的同志,但你在吻我啊,你在渴望我不是吗?我是真的想说我爱你呀!
 
我没有让他继续掌握着主动权,几番搅动与换位,我终于如愿以偿地抢回了我的下嘴唇。我靠在墙上,怀里抱着他。 说实在的,他真的没有报纸上写的那么高大魁梧,至少腰是真的非常细。
 
我的情感在胸腔中冲撞,乱成麻,我想大声的喊出来,至少,说出来。 可看着他的脸,我什么话也说不了了。 你在哭啊,你到底为什么在哭啊,我分明能爱你啊!
心在不断地跳,众人口中的情场老手也不过如此。 江水冲垮堰塞之土,涌向东方。
 
“聂总,我爱你。”我定定地看着他。 “不,你要结婚了。” 他依然哭着,眼角发红。 “聂总,你看着我,我爱你。”我把他的手往我狂跳的心上放。 破罐破摔! 反正又不是没亲过没做过,我都真心了,来来往往还尴尬个什么劲!
 
“不,不行……”他不停抽泣。却一手开我皮带,一手脱自己的裤子,手上功夫一点不闲着。
 
我看不懂你了,荣臻。 我已经想丢下脑子不愿思考了。 握住他开我皮带的手,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狠狠地说: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呢?偷情?”
 
他亲了亲我嘴角,这是他讨好我的常用手段。我也如他所愿,松开手,他笑了,说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英哥,再给我一次,放你走。”
 
“哈,这是第几个“最后一次”了?” 尽管这样,他还是第一次用“哥”来叫我。 而我也不是真心责备他,我真的什么也想不通,头痛欲裂。
 
他究竟说过几个“最后一次”? 我想着。 香港的最后一次?因为前几次是我先动的手。 上海。在江西,苏区的重逢那次没说。那次我亲他,只有一会,翔宇他们人来的太快,他躲得也……
 
“那祝你……新婚愉快。”他说着便要从我怀中起身。
 
下意识地,我就将他一把拉了回来,任他挣扎,仍是继续动作,按着他就亲他吻他。 “你觉得你将事情推到这个地步,还能跑吗?嗯?我亲爱的聂总。”我对着他笑,又接着吻回去。 “你……唔!不要这么……叫我!”他的脸很红,我很久未见他这副情态,明明刚才还游刃有余的。 “可是,你是来检视华北军大的军区总司令啊,不应该叫你‘聂总’吗?”我继续笑,“我也祝你新婚快乐。” “或者说,祝我们,新婚快乐。”我说着,将他开了一半的皮带抽开,再去扯他的长裤。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吧。
“你不是都准备好了。”看到这番水光潋滟,急不可耐的景象,突然想骂自己是畜生,为什么要打这么长时间拉锯战,你怕个鬼啊叶沧白,上啊!
他紧抱着我,腿颤抖着,亲着我的脖子,竟是比姑娘更撩人几分。我慢慢推进着,他更喜欢缠绵的风格,紧贴的触感,这也让我有更多时间去关注他的表情,见他泪流了满面,动作一滞。这却是他的机会了,他跨在我腰间,比平常更急地将深处送给我,是他急,却咬我, 他想自己来,又撑不久,偏偏今天他还着急,他难受得不得,我也憋屈,索性我就和他换个位置,我压着他,也难得和他来一把远距离的战略穿插。 他不断喘着气,差点就激出了女音,一边和我接吻。
“我平时对你很温柔了,嗯?荣臻,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,你是不是对我至少有些真情实感呢……”我这样说着,感觉这一刻自己甚至将这辈子的爱都打包并跪着双手奉上了,简直比那些虔诚的信徒还要深情。
我不愿做挖出真心却献给冰冷雕塑的我的师长,所以我也不希望他成为许总那样的冰塑。 其实我害怕啊。
我的荣臻啊!我请求你莫要推离我呀! 可那一瞬间,他猛一推我。 咔嚓,碎了。 红色的爱的玫瑰啊! 花瓣,掉在我脸上,红的。 大脑,一片苍白。 我只能想着:喝酒壮胆的事还是少干。 没有半分假,我确实是不敢看他了,手足无措间我还是去看他的脸。 丢。我的心在痛。 为什么你还是要哭呢? 你做错了么? 分明是我的问题,是我爱地过分。
 
“你说爱我,那为什么不能毫不犹豫地走向我?”拉着我开了风纪扣的衣领,哭着问我。
 
刹那间,我终于懂了。 我竟然有那个胆子说,我已经很爱他了。 有那个资格么? 我想笑。 我的情感总是这样。 其实我当年明明可以选择不与宪植成婚,她并不需要我。她们也并不需要我。 我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,却是只要她们回应了我的爱的话语,我将认为我的一切努力就都得到了回报。 但在此之后呢? 是我,是我无法继续我的誓言。 我在爱什么,呵,爱我自己么? 去满足自己征服的欲望? 我是个无知何为爱的人。
我知道了啊!
他不愿成为我无知的“爱”的牺牲品,我也不希望这样。
我爱他刚刚到黄埔的务实;信任他洪都起义中的灵活——我和张向华他们跳下列车时,他是那么意气风发,有股投身主义的朝气;广暴中指挥所里进进出出的认真与无畏;翔宇口中不熟知的法兰西岁月,独往监狱营救赵琴生的镇定自若,机智可爱,这些也吸引着我。 他不应该为我的幼稚而伤心,不该为犯过的任何错误而丧气,不该放下他的自豪而留下严肃的心性。 我爱……我配爱你么。 我自嘲。
可我忍不了了啊! 我愿将你紧拥,我愿为你吻去眼角的泪,我愿伴你去寻我们梦想中的世界。其实不一定这么伟大光正,也不用亲密至极,也不用将爱挂在嘴边。只要你能相信我,让我成为你脑海中支持你前进的力量,分担你苦楚的力量。
我想去爱你。 聂云臻。
 
“我是个傻子,对不起,荣臻。”我想对他笑,但却还是盖不住眼角的泪,“我知道我这个傻子很难爱,但再等等我好吗,最后一次,这是最后一次。等我学会怎么爱你好吗?”
 
到底是什么的最后一次? 他知道,我也知道。 他不是真要和我不然扯清这些爱情的由来,他只是想放心地在情感上信任我。 他并非一个不敏感的人,只是不愿表露。 表露真情,一是他做情报工作的时候不恰当,二是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过于感性,误事,他这样严谨的人,不喜这般。
 
他拉着我衣领去吻,大腿根蹭蹭我的腰,“怎么?叶校长也有‘最后一次’了?我还没……嗯哪。”我不等他说完,已经抵上了位置。 “先让我在这爱爱你?小狐狸?放心,我会在这的,我会倾听你的烦恼,不甘与骄傲。怎么样?”
 
他终于俏皮地笑了,“我是要五十的人了,对我好一点……啊!你慢点。”而我确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再来几下带着他上了顶峰。
 
“叶沧白!”他直呼我姓字,两眼放空,只能不断地吻我的唇。
 
好一会才慢慢地说:“这么陪你玩,要是我生病了,你去和傅日新说,又不是我不注意……” 我亲亲他的额角,答应下来,又说:“我去弄点热水你泡会吧,放心,用我房里那份热水,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 我刚要退出去,他叫起来,“你退出来,我怎么办。” 他指的是“褥子会脏”,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事,之前也不常考虑,虽然刚才溅出来了不少。 “放我房里,明天我洗,这样可以吧?”我柔声问他。 “嗯。”他又亲亲我嘴角,这才打算放我走。
我将他裹好,自己穿戴整齐,走出去,先到溪边,用冷水抹了把脸。 再抬头望天,皎月正明,河北冬季的风刮得我脸生疼。
用得着谈上男女那种恋爱关系么。 我懂他,他懂我,目光相接,顷刻便明。 精神相伴,够了。 我和他不一定成得了马恩,但,至少是那个叶沧白和聂云臻。 我笑着。
就这样吧!
接管北平的工作。 也要激烈地展开了。
 
 
 
二编完成,删了点东西。感觉叶聂就是你懂我懂,cp关系非常松驰,原文的老叶炸脑子片段给删了,因为,他异性关系无论无何都没叶聂这种更精神的相合感,老离老分,而和聂好了这么多年,还异地很多年,不太一样。
(这里是作者,本篇主打的一个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,沧白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大家好像知道又不太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的剧情,啊,就是这样的。为什么大家不干脆放下那不人权的人权,友好共同面对世界上的一切呢?对立个Tomato啊!你不掐架,我不掐架,大同世界指日可待啊。你敢想吗?这篇文章竟然是涉及意识形态的哦!我意见是你爱同同,爱生生,只要双方愿意,又有什么关系的啊?ooc我不知道啊,投射认同而已,不可避免的,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) 好了,以上精神状态不太正常,很不叶聂,以下第二版。明明纯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好嘛,你结归结爱归爱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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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编完成,删了点东西。(照搬备忘录作话,1.0删了自行肖想)感觉叶聂就是你懂我懂,cp关系非常松驰,原文的老叶炸脑子片段给删了,因为,他异性关系无论无何都没叶聂这种更精神的相合感,老离老分,而和聂好了这么多年,还异地很多年,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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